周显礼那种又闷又老的男人,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蹦迪,跟他的气场不和。
这个酒吧的卫生间做得很特别,洗手池用隔板隔了出来,而且人不少,洗手还得排队。为了不影响到其他的客人,孟姣跟夏秋用一个隔间,轮流清洗。
夏秋受不了她满是酒气的衣服,先撩衣服对着水流冲。
等孟姣清洗的时候,夏秋手机急促的响起,是客户的电话,很重要。
“没事,你去接。”孟姣让她先走,自己擦了擦肩和衣服,再冲干净湿黏的发尾。
等她走出卫生间,没瞧见夏秋,倒是瞧见了一个穿花衬衣的年轻男人,看着风流倜傥的,手里拎着个纸袋子。
瞧见孟姣,男人面露惊艳,挑起眉头,一副花花公子发言:“之前在楼上看你,就知道是个美人,没想到走近了看更好看。”
乌黑蓬松的卷发,衬得她很小,五官精致如画出来的洋娃娃,一双狐狸似的明眸,睫毛长而翘,勾着眼尾。哪怕是警惕地瞥着人,也带着股纯欲的钩子。
“我是谢棕,这家酒吧的老板,也是周总的好兄弟。”他说,“我来给你送干净的衣服。”
孟姣捏着头发的指头紧了紧:“哪个周总?”
谢棕冲着孟姣扬了扬眉毛:“小美女你想到的是哪个周总?”
孟姣心情不好,而且现在想起某个姓周的就心里膈应得慌,她直接说:“周显礼吗?”
谢棕眉头高高扬了起来,冲着孟姣竖大拇指:“能直呼其名的,你是我碰见的第一个。”
周显礼从出生开始,敢连名带姓叫他的人,就没有几个。他掌权后,谁见了他不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周总,周先生。
孟姣对周显礼的怨气很大,她声音清脆的哼道:“叫了他名字又怎么样,难道他敢我把抓去喂鳄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