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棕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礼哥养了鳄鱼?你去过他家了?”
孟姣想起那天晚上,怨气更重了。
她道:“周显礼让你来找我的吗?”
谢棕笑起来:“哪儿能呐,礼哥很忙的,他只是让我仔细照看着你……小美女,我看你衣服都是湿的,还是先把衣服换了吧。”
他带着孟姣上了二楼。
这酒吧的装修充满了巧思,二楼整层做了隔音,与下方的吵闹的一楼仿若两个世界。
走廊笔直,两侧有暖黄色壁灯和油画。
“最里面那个包厢没人。”谢棕递过来纸袋,他低头看着时间,“我得去处理那几个惹事的黄毛,你换好了衣服联系我啊,名片就在纸袋子里。”
“哦对了,别担心包厢的窗户,玻璃是单向的,外面看不到里面。包厢里也肯定没有监控,我用礼哥的人品担保。”
说完,他又冲着孟姣扬了扬眉,然后转身走了。
二楼很安静,也许是没什么客人,也许是隔音做得过于好,孟姣一路都没有听到什么人声。
她推开最里面的包厢。
里面黑乎乎的,只门旁有一盏落地台灯,在地上投下一缕温柔但十分朦胧的光。
孟姣刚走进去,还没适应里面的昏暗光线,手机就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