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姣又梦到了她订婚夜睡错人的那一夜。
她被灌了好多酒,最后一杯喝完,更是浑身发热,意识模糊。
整个人像是在被火难耐的灼烤着,而那个男人牢牢地钳制她的细腰,用力得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撞散。
她又哭又叫,还抓伤了男人的手腕。
摇晃恍惚里,她摸到了男人小手臂上的疤,很短的一条,微微凸起,在手腕的侧面。
她指甲划过时,抓伤了那道疤。
然后,她被那个男人单手抓住了两个手腕,用力压在她的小腹上。
她近乎崩溃地哭叫了起来。
——孟姣猛地睁开眼,从梦中惊醒。
她喘着气坐起身,身上汗黏黏的,乌黑的发被浸湿,粘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。
实在不舒服,孟姣下了床,纤薄洁白的双足踩进与病房格格不入的粉色拖鞋里。
她走进卫生间。
医院病房的灯光有些惨白,但镜子里的孟姣却双颊绯红,秾丽的眼尾微带着湿意,一双狐狸似的桃花眼,明媚勾人,又娇俏艳丽。
孟姣三两下脱掉丝绸的睡衣,露出纤秾合度的白腻身体。
那上面,还有着几道车祸留下的擦伤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