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?”沈棠眨了眨眼,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称呼,旁边的小翠已经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将军!您可算来了!您要是再不来,表小姐就要被这起子黑心肝的奴才给作践死了!”
沈重山脸上的柔色瞬间收敛,一身肃杀之气。
目光如刀,一寸寸刮过这破败的小院。
这就是国公府说的“清净地界儿”?
这就是柳氏口中的“好生休养”?
沈重山的视线最后落在地上的食盒。
盖子还没盖严实,露出里面半碗糙米饭。
“这就是你们给我女儿吃的?”
刚追过来的王婆子正好听到这句,腿肚子一软,跪倒在地。
“将……将军明鉴啊!”
王婆子哆哆嗦嗦地往前爬了几步,脑门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响,“这……这是误会!表小姐身子弱,大夫嘱咐要清淡饮食,老奴这是……这是遵医嘱啊!”
“清淡饮食?”
沈重山冷笑一声,“清淡到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?清淡到让我堂堂大将军的女儿,住这种连下人房都不如的狗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