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回头看看我?”
季存言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,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波动也归于沉寂。
他指尖动了动,敲下回复:
“行啊。”
“五天后,港城民政局见。”
2
季存言将查到的所有资料——照片、时间线、转账记录、甚至薛桐亲笔写给谢临川的承诺书扫描件——打包发给了薛桐。
附言只有一句:“不需要解释一下吗?”
发送完毕,他将手机调至静音,走进浴室。热水冲刷过身体,却冲不散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。他躺在熟悉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,等待手机的震动或亮起。
一夜寂静。
凌晨三点,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沉浮,房门被急促敲响。佣人声音透着不安:“少爷,老爷和薛小姐在楼下客厅,请您立刻下去。”
季存言套上睡袍,赤脚走下旋转楼梯。客厅灯火通明,父亲季承山面色铁青坐在主位,薛桐立于一旁,神色冷漠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跪下。”季承山声音沉厉。
季存言站定,看向父亲,又看向薛桐:“为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