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存言的眼睛像是被刚刚那画面烫了一下,仓促地移开视线。
薛桐有胃病,从来没有碰过酒,可是现在却主动为别人挡酒。
甚至他这个正牌男友,变成了不知羞耻的小三。
可眼睛能避开,心脏却无处可躲。那里传来一阵闷钝的痛,比脸上那一巴掌要清晰百倍。
回到家,他给通讯录里一个署名为“Z”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:
“帮我查两个人,谢临川和薛桐。要详细的。”
半小时后,资料传了过来。
附件里是一张张照片和详尽的时间线。跨年夜的海边烟花下并肩的笑脸;薛桐穿着休闲装混
入大学教室陪谢临川听课,桌下十指相扣;谢临川十八岁生日蛋糕上手写的“阿川成年快乐”;
他生病时薛桐彻夜守在医院,眼里布满血丝......
那些她曾只对他做的事、说的话,如今原封不动,甚至更加温柔细致地给了另一个人。
心脏像被冻住,一寸寸发冷发硬。
他滑动屏幕的手指有些僵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对话框又跳出一条新消息,来自Z:
“这就是你那念念不忘的小青梅?我看也不怎么样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