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靳言......”
她用极低迷的声音轻喊着他的名字。
高山上的雪莲长在悬崖峭壁边。
想要摘取,总是要耗费一些心思。
即使再小心翼翼,连根拔起时难免会伤到茎叶。
“放松。”
薄靳言耐着性子哄她。
他越哄,越鲜明。
最后姜好忍不住哀求:“……,好不好。”
薄靳言匍在她身上,微有凝滞。
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声很重、很重。
姜好躺在他身下,整个人如僵化了般。
说不清内心深处到底是害怕多一些,还是抗拒多一些。
她虽没有实践经验,但也明白这个时候停下来意味着什么,又有多困难。
偏偏对方又是薄靳言,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