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执意坚持,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,也无法拒绝。
同一个姿势不知是僵持了多长时间,薄靳言最终起身离开。
他有些烦躁,更多的是难耐。
想抽烟,摸了半天没摸到烟盒。
他选择放弃,重新靠回了沙发上,仰着头、眼眸半合。
胸口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体内的肾上激素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,反而愈来愈盛了。
薄靳言扯过边上的毛毯,将其胡乱遮掩起来。
慢慢的,呼吸声开始平稳下来。
姜好支起身子,蜷着腿跪坐在他身侧沙发处。
上衣扣子被解得只剩下两颗,领口大敞、顺着肩颈滑落至腰间,裙摆更是凌乱不齐。
也许,她刚刚的行为让他感到不悦。
会让他觉得受到了侮辱,亦或是打击?
沉默片刻后,她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薄靳言怔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