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靳言......”
她用极低迷的声音轻喊着他的名字。
高山上的雪莲长在悬崖峭壁边。
想要摘取,总是要耗费一些心思。
即使再小心翼翼,连根拔起时难免会伤到茎叶。
“放松。”
薄靳言耐着性子哄她。
他越哄,越鲜明。
最后姜好忍不住哀求:“……,好不好。”
薄靳言匍在她身上,微有凝滞。
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声很重、很重。
姜好躺在他身下,整个人如僵化了般。
说不清内心深处到底是害怕多一些,还是抗拒多一些。
她虽没有实践经验,但也明白这个时候停下来意味着什么,又有多困难。
偏偏对方又是薄靳言,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。
如果他执意坚持,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,也无法拒绝。
同一个姿势不知是僵持了多长时间,薄靳言最终起身离开。
他有些烦躁,更多的是难耐。
想抽烟,摸了半天没摸到烟盒。
他选择放弃,重新靠回了沙发上,仰着头、眼眸半合。
胸口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体内的肾上激素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,反而愈来愈盛了。
薄靳言扯过边上的毛毯,将其胡乱遮掩起来。
慢慢的,呼吸声开始平稳下来。
姜好支起身子,蜷着腿跪坐在他身侧沙发处。
上衣扣子被解得只剩下两颗,领口大敞、顺着肩颈滑落至腰间,裙摆更是凌乱不齐。
也许,她刚刚的行为让他感到不悦。
会让他觉得受到了侮辱,亦或是打击?
沉默片刻后,她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薄靳言怔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