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来她很无助。
我揉了揉眉心,盯着烛火,一阵茫然。
良久,我才提起笔。
“婉儿,我记得我和你说过,从今以后不会再管你的事。”
“你是个成年人了,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,如何解决困境,需要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我看了眼时辰,叹了口气:“还有,你知不知道江南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我明日还有很重要的学术会议,就这样,先歇了。”
过了两日,我下学回家,就见门口蹲着个人。
她一见到我,就红了眼眶。
“母妃。”
16儿女都是债。
她的人生,我永远不可能完全撇清。
“等多久了?”
我问。
“两个时辰。”
她的手和脸都冻得发红,说话都有些哆嗦。
“我怕打扰您,就没给您写信。”
时隔半年,我们再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。
原来我走后,萧景渊就把柳如烟撵出了府。
他一直在找人修那块玉佩,要修到崭新如初,才好来找我。
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我默默地听。
她说成亲那日给我写过信,但我没回。
等我回信的时候,婚礼已经结束了。
“其实,成亲前我就知道他要纳妾。”
“但是他向我发誓,只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