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心?”
他当时也是这副表情,脸色茫然,眼神无措。
我朝他挥手作别,安慰道:“一切向前看吧,人总要往前走的。”
临去江南前,顾淮之请我用了顿膳。
他问我什么时候回来。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,看心情吧。”
“有可能不回来了也说不定。”
他笑了笑。
良久,他说:“那你等等我,过几年我去找你。”
我们相视一笑。
将来的事情,谁能说得准呢?
15到江南后,我开始整日泡在书院。
忽然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故土,一时之间很难适应。
尤其是饮食习惯。
我吃不惯江南的甜食,也不喜欢米饭。
每日逼着自己做饭,也成了一种难得的修行。
家里、书院和学堂三点一线,我忙得昏天黑地。
有时夜晚梦到一些往事,醒来后想起来,依稀觉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偶尔也有文人雅士和我搭讪。
我笑着回绝,说自己还没走出上一段情。
就在我以为往后余生都是如此的时候。
沈婉儿给我写了封信。
那日是半夜三更。
信中,她哭着说:“明轩纳妾了。”
“母妃,我该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