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死也不会出卖主上的!”
振振有词。
信誓旦旦。
俨然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。
“我就欣赏你这样铁骨铮铮的硬汉子!”
叶时安见状,抬起手来,拍了拍赵忍冬满是黑灰的脸,夸赞道。
随即,转头看向虞归晚,又继续道:“教主,先废了他的修为....”
说罢,退后几步,留出了空间。
“嗯。”
虞归晚闻言,没有任何犹豫,在应了一声后,直接将一道魔气,打入了赵忍冬的体内。
顷刻间,撕裂了他周身经脉,粉碎了他的丹田。
“啊!”
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骤起,响彻了整个审讯室。
“那就直入主题吧!”
“容本官先为你介绍几种刑法....”
叶时安淡然一笑,开口道:“这是玉女登梯!”
“让你站在高木台上,从后面拉住你脖子上的枷,使你处于危险且痛苦的状态。”
“这是驴头套!”
“将你的头放入特制的铁笼中用力拉扯,直至头被拉得像驴头一样长。”
......
一项项酷刑,被叶时安如数家珍般信手拈来。
像还有什么“请君入瓮”,“犊子悬车”,“悬梁坠石”,“突地吼”,“狱持”等等....
“呵!”
赵忍冬听得胆战心惊,冷哼一声,骂道:“狗官,真当老子是吓到的啊?”
“但凡吭一声,老子就不是好汉!”
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叶时安摇了摇头,从怀中令牌中,取出一个小药瓶,徐徐道:“不要心急嘛,我这里有一瓶,可以扩大感知百倍的秘药....”
“你说先用了这个,再施加酷刑,会是什么感受?”
“你想体验一下嘛?”
话音刚落。
叶时安一把掐住赵忍冬的嘴,将那药瓶里的东西,全部倾倒了进去。
“唔...”
“咳咳!”
猝不及防的赵忍冬被呛得连连咳嗽。
“教主,你先回避一下....”
叶时安将那小药瓶随手一丢,转头看向虞归晚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