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虞归晚点点头,离开了这间审讯室。
叶时安打了个响指,开口道:“有劳诸位取几根铁丝来,上刑罚....”
“乱弹琴!”
“遵命!”刑部吏员齐声道。
随即,那老吏取来了两根带锈的铁丝,直接从赵忍冬的外肾穿过去。
然后来回拉动....
速度逐渐变快。
“啊!”
那紧咬牙关,准备硬挺到底的赵忍冬,开始歇斯底里地惨叫。
极致的痛感,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“停!”
“停手!”
“我说...我说....”
“小人一定知无不言!”
“求求你了,停手吧!”
原本赵忍冬是打算,以坚韧的意志与坦然赴死的决心,来诠释自己的骨气与忠诚!
但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叶时安的手段。
毕竟,世间很少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可无论是旁观的陈昌辅等人,还是施刑的老吏,都只觉裆下发寒....
“听听这凄惨的叫声,啧啧啧!”
叶时安见状,咂咂嘴,嘲弄道。
在又过了十息过后,才叫停道:“住手吧!”
“遵命!”老吏应道。
说着,抽出了那两根,混杂黄白红三色的铁丝。
“呼~”
“呼~”
从地狱返回人间,如释重负的赵忍冬大口喘着粗气,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间滴下。
缓了好半晌,才磕磕绊绊开口道:“多...多谢大人!”
那眸中的目光,变得清澈无比。
眼神里只剩下了无穷的恐惧。
“你说说你,早点配合不就行了嘛?”
叶时安上前几步,天地之力包裹在掌间,拍了拍赵忍冬的脸,玩味问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非得嘴硬装一下忠心,遭个这样的罪,才能认清现实....”
言语之中,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叶某人最初是根本,没想上刑罚的....
一切都是他自找的。
非得学人家仁人志士,凹什么人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