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身婚纱,会是什么样呢?
可理智清楚地告诉我,这一切都不属于我。
我看着裴执面对陆音时那张温柔的脸,突然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。
真是恶心。
真是恶心!
电视直播的声音戛然而止,有人轻抚着我的脊背,像安抚炸毛的猫儿一般温柔。
“阿漾,没关系的,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
纪景川站在我面前,眼神关切。
我勉强扯出一抹笑,“你都知道了?”
纪景川点头,“我知道,你就是裴执曾经的妻子。”
我叹了一声,“不,我从来不是他的妻子,以前不是,以后,也不会是。”
体内因对裴执的恨而暴躁不安的疯狂被纪景川的抚摸平息下来。
我突然觉得一身轻松,好像卸下了身上的枷锁一般。
我想,我终于对我过去的九年有了交代。
这次过后,我再也不用为裴执心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