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纪景川的脸,突然笑出了声,“谢谢你。”
纪景川愣住,继而狡黠一笑,“真的要谢我吗?”
“那不如用你自己来谢?”
……
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有些恍惚。
纪景川却笑得像偷吃得手的小狐狸。
恍惚之际,纪景川突然凑上来,低声笑道,“好了,我现在要合法行使身为丈夫的权利了。”
唇上一片温润,暖意自唇上蔓延至心底。
像阳光驱散冷雾一般,纪景川近乎蛮横却又温柔地闯进了我的世界。
不过,我很欢迎。
6
纪景川给我请了无数名医,甚至带我远赴国外,只是为了让我能再次跳舞。
终于,一年多后,我彻底恢复,在特效药下,虽然不能和从前一样高强度训练,但是最起码我能再次跳舞了。
我恢复后第一次上台表演后,纪景川告诉我,邀请我去他的摄影展。
我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