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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他听从父母遗言,不再做缉毒警察,所以选择了刑侦专业,毕业后因出色的能力被录到了北城第一刑侦队。
刚才来的那些人,都是他的同事。
原来当年那一场车祸,是裴执的自导自演。
他自己犯了罪,求一名业内大亨救他,而我曾经为了稳定裴氏的基业得罪过他,他要求裴执弄残我,才肯帮裴执渡过难关。
裴执觉得我视他如命,所以安排了那场车祸,笃定我会舍身救他。
我也果真那么做了,救了他,弄残了自己。
我成了裴执舍弃的那枚棋子。
听到这个消息后,我没有想象中的难过。
我早知道裴执是这样一个人。
听纪景川说,数罪并罚,不仅裴执要坐牢八年,就连裴氏也保不住。
他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10
从那以后,裴执和与他有关的人再也没在我身边出现过。
纪景川辞去了刑侦队的职位,一心筹办我们的婚礼。
每一个细节他都亲自过问,包括我的婚纱,他都亲自设计。
我们俩没有亲人,婚礼上请的人不多,但我想,有纪景川在,就足够了。
婚礼当天,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。
“阿漾,对不起,是我错了,你能原谅我吗?我是真的爱你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删掉了这条短信,就像它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我穿着婚纱,看着红毯那头眼眶湿润地朝我走来的纪景川,只觉得这世界灿烂而盛大。
有纪景川在的地方,一定有我的家。
番外:裴执视角
我以为宋漾会一直爱我,她离不开我的。
我们在一起九年。
这九年里,她陪我从最困苦的时候到最煊赫的巅峰,没有一句怨言。
她双腿瘫痪之后,我更自信地以为她会一直在我身边。
毕竟她离开我,根本活不下去。
可我
《最耀眼的你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年他听从父母遗言,不再做缉毒警察,所以选择了刑侦专业,毕业后因出色的能力被录到了北城第一刑侦队。
刚才来的那些人,都是他的同事。
原来当年那一场车祸,是裴执的自导自演。
他自己犯了罪,求一名业内大亨救他,而我曾经为了稳定裴氏的基业得罪过他,他要求裴执弄残我,才肯帮裴执渡过难关。
裴执觉得我视他如命,所以安排了那场车祸,笃定我会舍身救他。
我也果真那么做了,救了他,弄残了自己。
我成了裴执舍弃的那枚棋子。
听到这个消息后,我没有想象中的难过。
我早知道裴执是这样一个人。
听纪景川说,数罪并罚,不仅裴执要坐牢八年,就连裴氏也保不住。
他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10
从那以后,裴执和与他有关的人再也没在我身边出现过。
纪景川辞去了刑侦队的职位,一心筹办我们的婚礼。
每一个细节他都亲自过问,包括我的婚纱,他都亲自设计。
我们俩没有亲人,婚礼上请的人不多,但我想,有纪景川在,就足够了。
婚礼当天,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。
“阿漾,对不起,是我错了,你能原谅我吗?我是真的爱你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删掉了这条短信,就像它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我穿着婚纱,看着红毯那头眼眶湿润地朝我走来的纪景川,只觉得这世界灿烂而盛大。
有纪景川在的地方,一定有我的家。
番外:裴执视角
我以为宋漾会一直爱我,她离不开我的。
我们在一起九年。
这九年里,她陪我从最困苦的时候到最煊赫的巅峰,没有一句怨言。
她双腿瘫痪之后,我更自信地以为她会一直在我身边。
毕竟她离开我,根本活不下去。
可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赌气地离开了裴家,离开了我。
我并不是心爱陆音,只是年少不可得的东西让我充满了新鲜。
陆音是我情窦初开的爱情,我的初恋,可当年她因为我穷而离开了我,我心中一直不甘,这些年来每每想起陆音,总是又气又恨。
在成了裴氏掌权人之后,我仿佛扬眉吐气一般。
我想,陆音一定不会再看不起我了,她一定会后悔的。
她果然后悔了,她搭上了裴月这条线,朝我伸出了手。
看见她的那一刻,年少时不得宣泄的感情仿佛有了出口。
我想,我应该是还爱陆音的。
她能牵动我所有的情绪。
而阿漾,已经比不上陆音了,她也配不上我了。
她成了残废。
是我对不起她。
当年我刚回裴氏,没人瞧得起我,是阿漾一直帮助我,助我成了裴氏掌权人。
为此,她得罪了不少人,几次死里逃生。
可渐渐地,裴氏里有人说,我居然还不如阿漾,我是靠着阿漾才有今天的地位。
我不服气,明明我也很努力了。
为了证明自己,我避开阿漾,想做出些成绩,可却被人所骗,犯了罪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向业内大亨求助,他说,只要我替他弄残阿漾,就替我洗脱罪名。
我同意了。
我知道阿漾视我如命,一双腿而已,她不会舍不得。
如我所愿,她成了残废。
我也一直拖着不肯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。
没关系的,我觉得我能养着她一辈子。
可渐渐地好多人说,一个残废怎么配得上我呢?
我可是裴氏掌权人。
是啊,阿漾已经配不上我了。
所以,我没有答应阿漾办真的结婚证,也不想给她婚礼。
陆音回来的时候,我顺理成章地想让她成为裴太太。
至于阿漾,我想她能理解我上那身婚纱,会是什么样呢?
可理智清楚地告诉我,这一切都不属于我。
我看着裴执面对陆音时那张温柔的脸,突然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。
真是恶心。
真是恶心!
电视直播的声音戛然而止,有人轻抚着我的脊背,像安抚炸毛的猫儿一般温柔。
“阿漾,没关系的,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
纪景川站在我面前,眼神关切。
我勉强扯出一抹笑,“你都知道了?”
纪景川点头,“我知道,你就是裴执曾经的妻子。”
我叹了一声,“不,我从来不是他的妻子,以前不是,以后,也不会是。”
体内因对裴执的恨而暴躁不安的疯狂被纪景川的抚摸平息下来。
我突然觉得一身轻松,好像卸下了身上的枷锁一般。
我想,我终于对我过去的九年有了交代。
这次过后,我再也不用为裴执心痛了。
我看着纪景川的脸,突然笑出了声,“谢谢你。”
纪景川愣住,继而狡黠一笑,“真的要谢我吗?”
“那不如用你自己来谢?”
……
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有些恍惚。
纪景川却笑得像偷吃得手的小狐狸。
恍惚之际,纪景川突然凑上来,低声笑道,“好了,我现在要合法行使身为丈夫的权利了。”
唇上一片温润,暖意自唇上蔓延至心底。
像阳光驱散冷雾一般,纪景川近乎蛮横却又温柔地闯进了我的世界。
不过,我很欢迎。
6
纪景川给我请了无数名医,甚至带我远赴国外,只是为了让我能再次跳舞。
终于,一年多后,我彻底恢复,在特效药下,虽然不能和从前一样高强度训练,但是最起码我能再次跳舞了。
我恢复后第一次上台表演后,纪景川告诉我,邀请我去他的摄影展。
我一直我不能再失去她。”
我看着裴执不说话。
陆音轻笑了一声,“宋漾,很感谢你当初救了阿执,但是我们两情相悦,抱歉了,我不能把阿执让给你。”
陆音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坐在我面前,“我和阿执商量了,我们会养着你,但是只有我和阿执的孩子才会是裴氏继承人。”
我愣住片刻开口道,“那恭喜陆小姐了。”
“裴执,协议书我已经签了字,记得明天去民政局。”
见我这么不识抬举,裴执似乎有些烦了。
“宋漾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想清楚了,只要不打扰我和音音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,你依然是体面的裴太太。”
“不然,你一个残废,离开我,离开裴家,你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,“裴执,算了吧,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裴执愣住,继而冷笑一声,“好啊,既然你这么有骨气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其实你不必这么执着办离婚证,因为当初的结婚证根本就是假的。”
“我的户口本上,怎么能出现一个残疾人的名字。”
我愣住,继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,喉间的涩意不断涌出。
是啊,裴执这么骄傲,怎么可能让一个残疾人做他的妻子。
我强迫自己压下喉间的哽咽,笑着说,“裴总还真是有先见之明。”
这么有先见之明地知道我不配做他的妻子。
这么有先见之明地弄了假的结婚证哄骗我,演了一出好戏。
怪不得,我期待了九年的婚礼,他总是以各种借口拖延。
什么裴太太,不过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笑话而已。
我抹了把眼泪,摘下了手上的旧戒指,丢进了垃圾桶。
那是裴执在还没被裴家找回时,没成为裴少爷时,最爱我的时候送的。
我每次看到这枚戒指时,都会哄骗自己,裴执是爱我的。
可人总是要亲手抓,也没有必要再提起。
我无聊地耸耸肩,拉着纪景川的手回了展厅。
我们一起站在中心展台前,看着那幅作品。
纪景川很骄傲,“怎么样,你老公技术不错吧!”
我忙点头附和道,“是呢,棒棒哒!”
纪景川很开心,要是有尾巴,我觉得他这会儿都摇上天了。
“宋漾?”
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纪景川突然握紧了我的手。
我安抚地看了他一眼,转过身。
是裴执。
见真的是我,裴执愕然,“你……能走路了?”
或许他也没想到,我还能站起来。
“她不仅能走路,她还能继续跳舞。”
纪景川神色冰冷地看向裴执。
裴执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,脸色骤然变得惨白。
“这幅作品上的人,是你吗?”
“宋漾,你告诉我,是不是你!”
裴执眸色阴沉,细看眼眶还有些红。
我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回答,“是我。”
“是纪景川拍下的我。”
裴执得到了答案,像是突然被什么刺激到了,面目突然变得狰狞。
他似乎有些崩溃。
“宋漾你好本事啊,离开我不过才多久,居然就找好了下家,你恶不恶心!”
“怎么,是我床上没满足你,所以你要跑出去找刺激?”
下一秒,我几乎毫不犹豫地,一巴掌落在了裴执脸上。
“裴执,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裴执双目赤红地瞪着我,“没关系了?你他妈被我睡了那么多次,怎么就没关系了?”
“你是裴太太!宋漾,现在回裴家,跪下求我,我还能原谅你!”
我想说些什么,却被纪景川拦住了。
我从没见过纪景川这副样子,好像又回到了十四五岁那种阴鸷可怖的样子。
他一把揪住了裴执的衣领,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