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感觉到刘永目光里的灼热,何太后突然侧过脸来,怔了一下,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抹嘲弄。
“哀家落难,连你这等卑贱下人都敢如此无礼?”
什么玩意?
卑贱?下人?
刘永顿时大怒!
不过怒归怒,笑骂中的何太后,又多了一丝成熟雍容的味道,刘永不禁咽了口口水。
“怎么,你还要对哀家动手动脚不成?”
何太后有恃无恐,知道没有董卓的授意,是没人敢对她无礼的。
而且,大汉四百年的积威,正经人谁敢对太后生出异样的念头?
可惜,她今天碰到的是刘永。
两千年后的人,对本朝几乎没有什么敬畏之心,反倒常怀觊觎的念头。
刘永没有说话,只是打量着何太后,在咽了一阵口水后,一个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想法萌生出来。
顶级**!
带走她,占有她!
“大胆!”
见刘永如此打量自己,何太后俏脸微红,再也坐不住,起身就甩出衣袖来打。
刘永却一把反把衣袖抓在手里,白绫丝滑,下意识的,他就把鼻子凑了上去。
“啊!真香!”
“你!”
何太后大惊失色,那一口仿佛吸在她身上心里,瞬间让她浑身失力。
“无耻之徒,焉敢如此?”
刘永却狞笑一声,拔出佩剑斩下一截衣袖,堂而皇之的揣进衣襟里。
“无礼?你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!太尉掌朝,你以为他还会继续让刘辩为帝?那陈留王刘协打小由**太后董氏养大,董卓又一向自诩董氏的族亲,我看,太尉很快就要先杀你,后废刘辩,改立刘协!”
何太后没想到他突然说这些,一时间听的心惊肉跳,花容失色。
怀里的白绫散出淡淡的香气,刘永又有些心猿意马。
“不过你不用担心。这半截衣袖算你送我的定情信物,我既然拿了,便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说完刘永收敛心情,转身出去。
何太后瘫坐榻上,心潮澎湃。
顾不上被冒犯带来的羞耻感,此刻只想着,董卓会不会真的要杀了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