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澜选择闭麦。
好好好,是她在叶府那出戏演得太过了是吧。如今随便她说什么,在旁人眼里都好比是**发癫。
幸好古代没有精神病院,否则她现在恐怕已经被强行穿上病号服,摁在床上接受电击治疗。
而对面那个继续“看书”的人,书页恰好挡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的下巴和嘴唇正冲着她。不知是被书中哪句逗笑了,唇角正缓缓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慕澜气炸了。为了证明她不是**说胡话,她当场把小萝的脸蛋**按捏了个遍,掐人中、拍脸颊、掀眼皮,十八般武艺全使上了,小萝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祖母您瞧——”她掰着小萝的脸转向老太君,又掐了一把,“我这样,这样,都这样了她还不醒,不是被点了睡穴还能是什么?”
老太君凑近端详了半晌,得出了一个万分坚定的结论:“瞧着是魇着了。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,“回头抓把糯米撒一撒就好了。”
这时,叶忱渊合上书,非常合时宜地**一句:“孙儿瞧着也像。”
慕澜开始严肃思考她**反派能有几分胜算。
……干脆都别活了!
不过好在老太君没再提让她把小萝撵出去的事,她懒得争了,累了,毁灭吧世界。
慕澜脑袋一歪,无力地靠在小萝头上,心里默默想:要是她能直接被叶忱渊气死,也算他功德一桩。
接下来一路太平。
老太君没再责骂她什么,只偶尔询问几句叶忱渊的功课。
叶员外一门心思让三个儿子跟他一起做生意,可老太君还是盼着孙辈走科举的路。叶忱渊上头两个哥哥年纪都不小了,早已各自接手家中铺面产业,如今也就叶忱渊还能被拎出来考一考。
慕澜并不关心他未来的人生规划,安静听着窗外磅礴的雨声,淅淅沥沥敲在马车木质的顶上。
风大雨大,车帘被掀起一角又落回去。
只那一刹,她瞥见几个小乞丐缩在墙根底下,雨水灌满了面前豁了口的破碗。
她难过地收回视线,忽然觉得,有长辈给予锦衣玉食,为你铺路,替你操心前程,多幸福啊。绿茶哥享受到了这么多资源,内心还能扭曲黑化成反派,纯纯有大病。还需要女主救赎,她才需要被***救赎好伐!
雨势拖慢了行路的速度,过了城郊,路面从石板变成了土夯的,往乡下庄子的路愈发泥泞难走。
天色暗得早,刚过酉时,林间已经像入了深夜。马夫在车舆前头挂了两盏灯笼,昏黄的光晕被雨丝切得零零碎碎,照不到几步远的暗处。
整条道上,仿佛就只有那两团光晃晃悠悠地往前飘。
行至林间一处窄道时,马车忽然停了。
马蹄在原地踏了两步,打了个响鼻,不安地往后退了退。
“老太君,”李嬷嬷掀起门帘,脸上表情不大对,探进半个身子小声道,“前头有一行送丧的。”
送丧?
慕澜竖起耳朵。
这个点天都黑了,谁家好**晚上送丧啊?莫非是当地的习俗?
老太君顺着掀开的车帘,望了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