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瑶光不明所以,但还是放下笔,缓缓起身。
“何事如此喧哗?”
“你还装!”
燕决明指着李昭华的手臂,目眦欲裂。
“昭华不过是借住主院,今日在院中散步,竟被藏在花丛里的碎瓷片划伤!那瓷片边缘锋利,分明是有人故意摔碎后掩埋!主院之前一直是你住,除了你,还有谁会在那里埋这种害人的东西?”
李昭华适时地啜泣起来,泪珠滚落,配合着臂上鲜血。
越发显得楚楚可怜,她怯生生地看向阮瑶光,声音细弱颤抖,
“姐姐......昭华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,姐姐要如此害我......那瓷片,好可怕......昭华好疼......”
她身子一软,几乎要晕厥过去,丫鬟们惊呼着扶住。
燕决明见状,心疼不已,看向阮瑶光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证据确凿!你还有何话说?立刻向昭华道歉!然后滚去祠堂跪着反省!”
院中仆从皆屏息低头,气氛压抑至极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阮瑶光身上,满是幸灾乐祸。
阮瑶光听完燕决明的指控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。
她缓步走到李昭华面前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。
又抬眼,对上她那双犹带泪光、却闪过得意的眸子。
“你说,是我在主院花丛里埋了碎瓷片?”
阮瑶光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除了你,还能有谁!”燕决明斩钉截铁。
“瑶光,我没想到你竟变得如此恶毒!昭华她何其无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