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瑶光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,而是看向在场的仆人。
“主院自我昨日搬出,到李姑娘入住,期间有谁进去过?洒扫、布置,都是经了谁的手?可有人看见异常?”
仆从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答。
一个在李昭华身边伺候的丫鬟,偷偷抬眼看了自家主子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。
阮瑶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不点破。
她重新看向燕决明。
“我若真想害她,方法有千百种,何须用埋碎瓷片这等拙劣、易查且会牵连自身的手段?燕决明,在你心里,我阮瑶光就是这般蠢钝如猪,还是你根本不愿细想,只急着给她找个出气的由头,好来折辱我?”
“你......强词夺理!”
燕决明被她问得一滞,但看到怀中李昭华泪眼盈盈的模样,那点迟疑瞬间被怒火淹没。
他认定了是阮瑶光因让出主院心怀怨恨而行报复。
她越是冷静,在他眼中就越是心虚、越是可恶!
“事实摆在眼前!昭华是在你的旧居受伤,凶器是你惯用瓷器所碎!你还敢狡辩!”
他上前一步,气势逼人。
“阮瑶光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向昭华赔罪,然后去祠堂悔过!否则......”
“否则如何?”阮瑶光抬眼,眸光如冰刃。
“动用家法?还是也请旨,将我也流放出去?”
她的话像一根针,狠狠地抹了燕决明作为家主的颜面。
他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冥顽不灵!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,你是不会认错了!”
燕决明彻底失去了耐心,他转头厉声吩咐。
“来人!请家法!少夫人言行失德,蓄意伤人,杖责二十!就在这院中执行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