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迦南:“……”
她的眼神无处安放,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他的戏谑。
赵敬年知道她现在很胆小,不经吓,加上生病的原因,人非常脆弱敏感,他没再吓唬她,说:“我这几天不在,找了家政阿姨上门做饭,你想吃什么和阿姨说。”
程迦南说:“不用特地找阿姨来做饭,我自己会做饭……”
她也住不了几天,实在不想欠他那么多人情。
“你不是生病了?就这样决定了。”赵敬年不由分说的态度,“等会记得吃药。”
程迦南咬了咬嘴唇,说:“谢谢,小叔。”
这声称呼一出,赵敬年如墨的眸子看向她,说:“你喊我什么。”
“小、小叔……”
赵敬年目光变得深沉无比,看了她很久,看得她浑身紧绷。
随后,他开口:“我不是说过,不用跟我客气么。”
程迦南呼吸一紧,瞬间没了话语,下意识抬眼,然后撞进赵敬年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
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。
没由来的心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