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迦南是惊醒的,心有余悸,后半夜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赵敬年既然提到了那晚的事,她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。
加上又做了这个梦。
闭上眼是他身上的雪松味的气息,滚烫的掌心,低沉的喘息……
全部都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越是控制不去想,画面却越是失控,争先恐后从四面八方钻出来。
一直到早上七八点左右,赵敬年准时来叫她起来吃早餐,叮嘱她吃药,跟照顾生病的小孩一样。
程迦南很心虚,除了说声“谢谢”,几乎没跟他说过什么话。
赵敬年看她吃的不多,问她:“有没有好点?”
“好、好多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我吃什么都可以。”程迦南坐姿挺直,又说:“您要是有事忙的话,不用管我的,您忙您的……”
赵敬年平静的目光下藏着让人不可察觉的深沉:“不想看见我?”
“不是……”
赵敬年看她小心翼翼、怯弱弱的样子,勾了勾嘴角,说:“意思是想看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