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雪躺在产床上,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十分钟前,她拼尽全力生下了这个孩子。
现在,产房里还弥漫着血腥气,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撕裂的痛感,缝合的线都没有拆。
而顾砚洲,却在她眼皮子底下,给她上演了一堂生动的活、春、宫。
“顾砚洲。”麻药开始消散,她终于能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“你在干什么?”
顾砚洲的眉头迅速皱起,手从沈知意腰间抽回。
沈知意慌了神,连忙起身,抢着出声替顾砚洲解释。
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:“师母醒了啊!师母别误会,是老师实在是担心您,太紧张了,所以我主动想帮老师缓解一下!”
“是我的错,跟老师无关。”
姜若雪盯着她,刚生产完的虚弱让她的声音发飘:
“你老师顾砚洲教不好你,难道你妈也没教过你?或者,你妈就是这样教你当小三的吗?”
“小三”两个字砸出来,沈知意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顾砚洲这才走到姜若雪面前。
他低头看着她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:“若雪,你这样侮辱人不好。知意只是太关心我了,她没有恶意。你给她道个歉吧。”
姜若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