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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给她道歉?”姜若雪冷笑,声音因为剧痛而发颤,“顾砚洲,该道歉的人是你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顾砚洲的语气陡然变冷,眼底的温柔褪去,露出她从未见过的陌生神色,“若雪,我很少这么心疼一个女孩子。知意她不是小三。”

“她跟别人不一样,她不容易。从农村考出来,全家供她一个大学生,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我哄了她整整一年,她才愿意把第一次给我。你不能这样侮辱她。”

他很少这么心疼一个女孩子?

姜若雪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产床床单。

那她呢?她算什么?

她想起五年前,自己放弃保研的机会,跟着顾砚洲来到这座陌生的小城。

她想起自己熬夜帮他改论文、整理资料,想起他求婚时说“我会护你一辈子”。

她想起自己怀孕九个月的艰辛,想起刚才难产时撕裂的剧痛,而他呢?

“如果我不肯道歉呢?”姜若雪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不像话。

顾砚洲叹了口气,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那就别怪我。”

他转身,走到一旁的婴儿保暖台前。

刚出生不到十分钟的女儿正躺在那里,小小的身子裹在无菌襁褓里,脐带刚刚剪断,夹着蓝色的脐带夹。

她那么小,那么脆弱,皮肤还是皱巴巴的,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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