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从我怀里被抢走的那一刻,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风水师将孩子高高举起。
那具小小的身体悬在半空,四肢无力地垂着,满身的针孔正对着我。
皮鞭落下,瞬间皮开肉绽,死白的皮肤翻卷出血肉。
随着又一鞭落下,肋骨处皮肉绽开,隐约可见森森白骨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每一鞭都像抽在我心口。
我流出血泪,声音凄厉如鬼:
“陆砚洲!你不得好死!你断子绝孙!”
沈婉清适时呕出一口鲜血,捂着胸口泫然欲泣:
“砚洲…若拂姐姐舍不得就算了吧…大不了我一死……”
陆砚洲心疼地把她揽入怀中,眼神阴鸷地看向风水师:
“给我狠狠打!”
风水师掐指一算,面露难色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