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,不要影响大师驱除煞气。”
我死死抱住孩子,声嘶力竭地哀嚎:
“他也是你的孩子啊!你怎么能这样狠心!让他连死后都不得安宁!”
陆砚洲命人按住我,沉声道:
“孩子已经死了,不能让他影响婉清的身体。”
他蹲下身,试图给我讲道理:
“当初你是害啦婉清,如今你的孩子阴魂不散,这一切都是你们母子欠婉清的。”
不知从哪里爆发出的力气,我猛地撞开陆砚洲,挣脱束缚。
我死死抱住僵硬的孩子,抓起桌上的餐刀对准所有人。
“谁敢碰他!谁敢动我的孩子,我杀了他!”
陆砚洲被我撞倒在地,站起身时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姜若拂!把刀放下!你知不知道你在耽误婉清的治疗!”
他一声令下,七八个保镖涌上来。
我挥舞餐刀,却被他们轻而易举夺走,反被死死压在地上。
脸被按进冷餐台的碎冰里,磨出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