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乖一点好不好?”
他转身,对着门外说了句话。门立刻被推开了,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隋泱认出了他——宗柏川的私人医疗团队负责人,周医生。
“泱泱,”宗柏川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“别闹。做完手术你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,捐献的事我来安排。”
隋泱猛地往床的另一边缩去,输液管被她扯得剧烈晃动,针头几乎要从手背上脱落。
“不要过来。”她的声音尖利起来,“宗柏川,你不能这么做!我们没有登记结婚!你不能这么对我的孩子!”
“架起来。”
宗柏川只说了两个字。
两个保镖从门外进来,一左一右按住了隋泱的肩膀。她的身体还没有从车祸中恢复,脑震荡让她每动一下都天旋地转,肋骨处的淤青在拉扯中发出钝痛。
“放开我!”她拼命挣扎,指甲在保镖的手臂上划出血痕,“宗柏川!这也是你的孩子!你疯了!”
宗柏川没有看她。
隋泱被人从床上拖下来,她的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,膝盖一软,整个人往下坠。两个保镖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。
两个护士按住她的肩膀,一个人按住她的腿。她在推床上弓起身体,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,拼命地、徒劳地挣扎。
“按住她。”周医生头也不抬,正在核对麻醉剂的剂量。
隋泱感觉到冰凉的消毒液涂上她的手臂内侧,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