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伸手碰,只指了指。
“要我叫保洁处理掉吗?”
周显礼侧眸看去。
黑色吊带裙,凌乱揉成了一团,就那么可怜巴巴的躺在地板上。
周显礼看着,脑中却忽地浮现起孟姣脱下这条裙子时的画面。
他按着额头,声音变得低哑冰冷。
“出去。”
没说裙子扔还是不扔,但谢棕也非常有眼色的没问,他麻利道:“是,我这就去给您备车。”
回家后,孟姣立马脱了那件T恤,然后去浴室放水,准备泡澡。
她坐在浴缸边上等水满,右腿上那几道浅浅的伤口会儿已经结痂了,黑红色的,在她纤白的肌肤上,异常明显。
孟姣摸了摸,想起周显礼指腹掐着她肌肤时的触感。
灼热,有力,极有掌控感。
孟姣心烦意乱,把腿别起来,不去看那伤口。
过了会儿,她忽然想起来,周显礼那个老男人,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他吗?那他干嘛要主动过来给她处理这种小伤口?
明明开口就能叫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