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伸手碰,只指了指。
“要我叫保洁处理掉吗?”
周显礼侧眸看去。
黑色吊带裙,凌乱揉成了一团,就那么可怜巴巴的躺在地板上。
周显礼看着,脑中却忽地浮现起孟姣脱下这条裙子时的画面。
他按着额头,声音变得低哑冰冷。
“出去。”
没说裙子扔还是不扔,但谢棕也非常有眼色的没问,他麻利道:“是,我这就去给您备车。”
回家后,孟姣立马脱了那件T恤,然后去浴室放水,准备泡澡。
她坐在浴缸边上等水满,右腿上那几道浅浅的伤口会儿已经结痂了,黑红色的,在她纤白的肌肤上,异常明显。
孟姣摸了摸,想起周显礼指腹掐着她肌肤时的触感。
灼热,有力,极有掌控感。
孟姣心烦意乱,把腿别起来,不去看那伤口。
过了会儿,她忽然想起来,周显礼那个老男人,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他吗?那他干嘛要主动过来给她处理这种小伤口?
明明开口就能叫来人。
真是男人心,海底针。
孟姣泄愤地搅了搅水面,决定不去想了,浪费时间。
架子上的手机这时震了震,孟姣抬眸看了眼,倒扣着,不知道是谁发了什么消息过来。
孟姣搅着水,想起那条被她留在了包厢里的裙子……她湿漉漉的手指拿起手机,翻转。
是一条微信。
可发信人却是刚加上的谢棕。
“小美女安全到家了吗?”
孟姣本着礼貌,回了个嗯。
谢棕:“那就好,以后要是碰见什么困难,可以找我哟。”
孟姣没回了,她把手机扔回架子上,脱了内衣,滑进浴缸,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。
周一,孟姣起了个大早,换衣服,化妆,然后开车去瑞安。
母亲的瑞安服装公司位置在二环的写字楼,办公室面积只有一层,员工百来位,但瑞安还有三个工厂。
外祖母当初建立瑞安时,便没打算用瑞安挣大钱,只求稳定。
因此,瑞安并非高端女装,而是精品批发以及代加工为主,国内主要业务是各种各样的代加工,对国外,则是出口居家服和睡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