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掉酒杯里的半杯酒,拿起黑色茶几上的手机:“我安排人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孟姣生气周显礼的抠门小气,她站起身,“我自己打车,免得某个老男人暗暗里扣掉我一次心愿卡。”
周显礼指尖停在屏幕上,平直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。
他问:“老男人?”
孟姣背起她的小挎包,胆子很大的冲着周显礼做了个吐舌尖的鬼脸,一股嚣张挑衅又张扬的活泼劲儿。
周显礼大概是被她气到了,一时没有任何反应。
孟姣抬脚就走,飞快地溜了出去。
走廊的光比包厢里明亮,墙壁上挂着热烈的向日葵油画,孟姣走了几步,想起了周显礼的微信。
也想起了那条刚被她放弃了的“捷径”。
她停下脚步,抬起右腿,看着上面那规规矩矩贴着的三枚粉色创口贴,走“捷径”的念头再次蠢蠢欲动起来。
也许是今晚喝了酒,让她忘记了白天的挫折,也许是酒精壮大了她的胆子。
她折返了回去。
包厢里光线昏黑模糊,周显礼还站在沙发椅边上,背影高大成熟,背对着门,微微仰着头在喝酒。
杯子放下时,孟姣隐约听见冰块撞击的冷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