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父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皇上,臣等只当没生过这个孽障。”
“皇上切莫因她伤了龙体。”
我低着头,牙齿咬破了嘴唇内侧的肉,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。
孟青衣靠在锦榻上,脸上刚刚恢复的血色让她看起来柔弱又无辜。
她垂着眼帘,手指绞着被角,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姐姐也太气性大了,臣妾不过是想借她一点血,她便……这般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哽了一下,眼眶泛红。
“罢了,都是臣妾的错。”她抬手按住心口。
“若不是臣妾身子不争气,也不会连累姐姐。”
父皇回头看向孟青衣。
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,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挥了挥手:“拖下去。”
两个太监走进来,从角落里扯了一卷草席,三两下把娘亲裹了进去。
草席很旧,边角已经磨破了,露出里面发黄的稻草。
那是用来裹罪奴的。
绳子系得很随意,松松垮垮的,娘亲的一只手从缝隙里漏出来,垂在外面,随着太监的步伐一晃一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