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孟青衣的脸彻底白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我凑到她耳边,声音轻得像鬼魅。
“我还知道,你这双眼睛,根本不是中毒,而是你自己下的药,为了逼我娘挖眼。”
“你喝的那碗心头血,也不是什么解药。”
“太医早就被你买通了,你就是想逼我娘亲去死!”
我直起身,一字一顿。
“我从五年前开始,便在你喝的每一碗药里,都加了一味慢毒。”
“你现在的眼睛看不见了,骨头也开始疼了吧?那毒渗进骨髓的滋味,跟她当年被剜眼取血的痛,大概也差不太多。”
孟青衣尖叫起来,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双手想要抓我:
“贱种!你这个贱种!我当初就不该因为你是个女娃而留下你!”
“当时就该掐死你!掐死你啊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