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谢砚寒,穿着黑色的毛衣,身形高挑单薄,墨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,浑身的冷色调,在热闹的人群里显得有格格不入的阴沉。
好像冷漠的疏离在这个世界之外。
车子开近,停下,谢砚寒开门上了车,身上带着股秋末的温温凉意。
他只是看了眼姜岁,没说话寒暄。
姜岁有些不自在,他们的确不是能闲聊的关系,也没有闲聊的必要。但毕竟待会儿要一块吃饭,总这么僵硬气氛不好,影响胃口。
姜岁硬着头皮,找了个话题:“今天有点冷,最近降温挺厉害的。”
谢砚寒冷漠得堪称木讷,他说:“嗯。”
让人毫无交谈欲望。
姜岁闭嘴了,算了,气氛不好就气氛不好吧,随便了。
两人寒暄就到此为止。
家宴的酒店距离商场不远,就在后面的广场,开车不过几分钟。
姜家包个超大的独立宴会厅,来了不少姜家的亲戚,以及少量罗冬香家和姜父前妻家的亲友,三拨人各自抱团聊着天。
姜父是典型凤凰男上位,暴富发财后死了老婆,于是美美迎娶了情妇。
因此,姜家的亲戚大多都是农村人,而且还是酷爱八卦指点江山的那一类。
姜岁跟谢砚寒一进宴会厅,立马就有姜家的亲戚扭头盯住了他们,表情里除了探究好奇,就是嘲讽和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