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别墅区,驶入主路,又拐进一条小路。
雪越下越大。
然后车停了。
司机转过头,表情很无辜:“连小姐,下雪了,路不好走。您自己走过去吧,前面不远了。”
连从雪看着窗外,荒郊野外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南苑还有多远?”
“没多远,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。”
连从雪没动。
司机等了两秒,干脆下车把她的行李箱拎出来扔在路边,连从雪被她从椅座上强硬的拽下来。
尾气喷在她腿上,车子消失在雪幕里。
风裹着雪往脸上扑,冻得生疼。肿起来的指印像是又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这个时候根本打不打车,回去的路途更远,更不划算,她只能拖着行李箱往前走。
雪越下越厚,轮子陷进去,推不动。她只能拎着,走几步歇一下,手被勒出红痕。
二十分钟的路,她走了快一个小时。
到南苑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