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从雪站在那栋房子门口,按门铃。没人应。再按。还是没人。她绕到侧面,透过窗户往里看——是空的。家具都没搬进来,更别说有人打扫。连从雪靠着墙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她掏出手机,打秦野望的电话。第一遍,没人接。第二遍,忙音。第三遍,直接挂断。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备注——“先生”。曾经她觉得这两个字甜得像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