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觉得刺眼。
雪落在手机屏幕上,化开,模糊了字迹。
连从雪缩在门廊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,看着天一点一点黑透。
身上落了一层薄雪。
冷到极致反而不冷了。
她忽然想起秦野望第一次牵她的手那天,也是下雪天。他把她的手捂在掌心里,说“从从,我的手热不热?以后冷了就来找我”。
那时候她觉得,这辈子都不会再冷了。
骗子。
连从雪缓慢地眨了下眼,感受到滚烫的泪水下涌,然后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5
连从雪醒来时,最先感受到的是暖意。
白色的天花板,消毒水的气味,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。她盯着那点滴看了很久,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活着。
门被推开,护士看见她醒了,笑着说:“秦太太,您总算醒了。您先生陪苏小姐做产检去了,临走时交代,让您醒了过去找他,一起看看孩子。”
看看孩子?连从雪苍白的扯一下唇角,哪家丈夫会要求妻子去看看小三的孩子?
不过幸好,她和秦野望马上就没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