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走后,她摸到手机,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,点开离婚协议的照片。
秦野望的签名,龙飞凤舞。那人为她找的律师说,一天后就会拿到结婚证。
解决了这个问题,连从雪后知后觉胃里空的难受,她爬起来给自己点了份外卖。
二十分钟后,餐盒刚打开,门就被推开。
秦野望大步走进来,脸色阴沉。
“为什么没过去?”
连从雪夹起一筷子菜,声音平静:“我昏倒了,没力气。”
“昏倒?”秦野望冷笑,“沅沅的司机冒着风雪送你过去,南苑早按照你的喜好收拾好了,门都留着,你非要装晕让人心疼?丛丛,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?别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。”
连从雪筷子顿了顿,想开口反驳。抬头却对上秦野望满是冰冷和厌恶的视线,她张了张嘴,喉腔里涌出来的却是委屈的哽咽,连从雪极力忍着才装作没事一样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
秦野望一把按住她的手:“沅沅等你等了一上午,低血糖晕倒了。你现在过去,给她道个歉。”
连从雪抬起头,依然感到荒谬。
她笑了一下:“我不去。”
秦野望的眼神沉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