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和沈晚凝也朝我狂奔过来。
嘴里不停喊着我的名字。
“叙白,你别吓姐姐。”
“谢叙白,你不是说要做我公司的合伙人吗?怎么会突然想不开?”
她们包围在我身边,疯了一样喊我。
沈晚凝探了探我的鼻息,猛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,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会这样?”
姐姐夺过许知夏怀里的我,大声吼出来:“愣着做什么,叫医生啊。”
她像一头困兽一样咆哮,却在抱起我那一刻愣在原地。
“怎么会那么轻?”
我本就瘦的不成样子,假肢断掉后,身体更轻的夸张。
她目光下移,看到我只有半条腿的时候,满眼惊惧。
“医生,快叫医生,一定是我的眼神有问题,叙白还好好的。”
我飘在半空中,望着她们忏悔痛哭流涕的模样,心口还是控制不住疼了一下。
相伴二十多年,被拐过了五年暗无天日的生活,我每天都在期盼她们能找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