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用铁链锁着,被不同的男人羞辱。
我都撑着一口气。
可知道她们是造成我悲剧的罪魁祸首时,我突然没了求生欲望。
哪怕回到原世界成为孤儿,我也不想再跟她们有纠葛。
我被抬进手术室。
姐姐跪在地上哀求医生:“救救我弟弟,他还活着,一定能抢救成功的。”
赶来的医生看到我浑身是血,双腿也没了的样子,一脸惋惜。
但还是配合检查我的身体。
“瞳孔已经扩散,心跳也没了,请节哀!”
他取下听诊器,一脸沉重地鞠了一躬。
许知夏失了魂一样喃喃自语:“叙白,我们不是说好要共度一生吗?”
“我只是让你去山里待了五年,你怎么就想不开了?”
姐姐的手落在我手臂上的伤痕上。
她轻轻一碰,就有伤口裂开,她满眼震惊,拉开我的衣袖看到无数个密密麻麻的旧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