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擦着头发,不以为意:“这种人在那种场合蹲点,就是为了骗你们这种防备心弱的女性。”
他伸手去探她的额头,想确认她有没有因为刚才的呕吐而发烧。
“以后离这种人远点,别什么话都信。我是警察,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,以后不许再见他。”
姜知撇撇嘴:“连老婆交什么朋友都要管,乔小姐交男朋友你要不要也去政审一下?”
“别什么事都扯上春椿。”
程昱钊收回手,捏了捏眉心。
“我和她什么都没有,你呢?随便跟个陌生男人就在洗手间拉拉扯扯。”
姜知怔住。
程昱钊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那句“拉拉扯扯”说重了。
尽管最近闹得天翻地覆,但他了解姜知。
她性子烈,爱恨分明,但在原则问题上,从未有过半分逾越。
哪怕是闹到要离婚,她也只会把所有手续办得清清楚楚,昂着头去找下家,绝不会在婚内出轨。
是他急了。
他抿了抿唇,又说:“是我语气不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