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桐停下脚步,皱眉。
当年选中谢临川,确实花了些心思。他眉眼与季存言有五分相似,更难得的是年季小,懂事,听话,从不多问不该问的,五年来从未失过分寸。
最后一晚,她不想闹得太僵。
“......好。”她收回迈出的脚步。
烟花在夜空绽开。谢临川切了蛋糕,笑着让她陪他跳最后一支舞。薛桐揽着他的腰,机械地迈着舞步,目光却不断越过他的肩头,扫向庄园入口。
存言会去哪?
他身上有伤,什么都没带。
那种隐隐的失去感越来越强烈,像有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舞曲未完,她猛地推开谢临川。
“阿川,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,外套都忘了拿。
身后,谢临川独自站在水晶灯下,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隐约传来:
“......薛小姐这是?”
谢临川垂眸,捏着裙摆的手指节节泛白。
她奔出庄园,夜风灌进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