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裴宁说。
“你知道就好——”
“但也不是冲你这个接手公司十年,亏空了祖宗八成家业的好儿子来的。”
裴承宇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客厅里静得可怕,连墙上的老挂钟走针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周雅雅怀里那只胖猫被这气氛吓着了,喵呜一声蹿下地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裴承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喉结滚了好几滚,半天才愤愤出声。
“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?!”
他猛地站起来,手指着裴宁,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从出生到现在,你做过一件正事没有?好吃懒做,铺张浪费,一辈子靠爹靠哥靠老公,离了男人你都活不了了!
我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养这个家,轮得到你来教训我?
你不过就是个来维系联姻关系的物件,你得意什么?!
你以为沈泊屿是真爱上你了吗?”裴承宇冷笑着越说越来劲,“那TM是男人的面子!
他什么身份?你个脑子进水的东西,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,他能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