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,还不如学我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,都没你这么勤快能败家。”
她看着裴承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继续说:
“爸走了七年,七年你把家底败光了八成。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?员工工资这个月发得出来吗?”
“你——”裴承宇抬起手。
周雅雅惊呼着扑过来:“承承!”
裴承宇的手悬在半空,没落下去。
裴宁看着他那只手,笑了笑。
“哥,你敢打我吗,我可是沈泊屿的老婆,沈泊屿可是你的头号大金主!”
裴承宇冷笑一声,那表情要多阴阳怪气有多阴阳怪气。
“呵,你是沈泊屿老婆又怎么样?沈家当初愿意跟咱们联姻,是冲你来的吗?就你相亲时候的表现还需要我帮你回忆吗?”
他往沙发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开始装X。
“沈家那几年才起来的嘛,底子薄,缺人脉。就是有钱。
咱们家呢?祖宗多少辈攒下的老关系,人家看得上,才来跟我们谈这门亲。
说得直白点,人家需要的是我们裴家祖上的旧交圈,是奶奶娘家的那些姻亲,是咱们家在国内几百年攒下的根基。
不是冲你这个人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宁说。
“你知道就好——”
“但也不是冲你这个接手公司十年,亏空了祖宗八成家业的好儿子来的。”
裴承宇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客厅里静得可怕,连墙上的老挂钟走针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周雅雅怀里那只胖猫被这气氛吓着了,喵呜一声蹿下地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裴承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喉结滚了好几滚,半天才愤愤出声。
“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?!”
他猛地站起来,手指着裴宁,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从出生到现在,你做过一件正事没有?好吃懒做,铺张浪费,一辈子靠爹靠哥靠老公,离了男人你都活不了了!
我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养这个家,轮得到你来教训我?
你不过就是个来维系联姻关系的物件,你得意什么?!
你以为沈泊屿是真爱上你了吗?”裴承宇冷笑着越说越来劲,“那TM是男人的面子!
他什么身份?你个脑子进水的东西,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,他能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