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桐扯了扯嘴角,那表情不像笑,倒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
“假的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飘忽,“肯定是假的。他骗您的。他就是生气,气我和别人办
了个假婚礼,所以才编这种话来气我......”
她反反复复地说,语无伦次。
“他没结婚,我们下个月就订婚了......没结婚怎么去度蜜月?他骗您的......”
她往前膝行了半步,牵动后背伤口,血洇得更快,她却像感觉不到疼。额头冷汗涔涔,嘴唇
已经发白,仍在执拗地重复:“假的,是假的......”
季承山没有回应。
薛桐眼前骤然一黑,身体歪倒下去。
再睁开眼,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。后背的伤口已被包扎,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。助理
守在床边,见她醒来,立刻起身。
“傅总。”
薛桐撑着床沿要坐起,牵动伤处也毫不在意,只盯着助理:“他去哪了?”
助理垂下眼,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薛桐沉默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