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。”她说,“他不可能度蜜月。他没结婚,没有对象,这五年身边干干净净——我查过
的,我每年都查。你去核实清楚。”
助理看着她衬衫下洇出的新血迹,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出去。
门关上。病房重归寂静。
薛桐靠回枕上,望着天花板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意在嘴角凝住,像结了冰。
她想起存言十八岁那年,有人追他追到校门口,铺了满地的玫瑰,他站在人群里,回头看了
她一眼,然后绕道走了。后来她问他为什么不答应,他说:“我有你啊。”
她想起他二十一岁,她在机场求他不要走,他哭着说五年,就五年。他说薛桐你等我,我一定回来嫁给你。
她想起他回来那天,坐在车里看窗外的港城,说变了好多。她握他的手,说我没变。
她说谎了。
她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分明说好五年回来就结婚。
她怎么就那么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