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也一脸的惊奇:“啧啧啧……这还是我认识的宋知吗,变化也太大了。”
记得当初,宋知刚进迟家时。
姑娘唯唯诺诺,胆怯乖巧,眼里蒙着一层雾色,平凡得毫无存在感,甚至还没迟家的看门狗有尊严。
这才分别几年,骂起人来居然眉飞色舞的。
生动又灵活。
迟聿川看着后视镜,眼里浮现出当年的宋知:“狐狸而已。”
惯会伪装,连他都被骗了。
什么依赖他,信任他,把他当成救命稻草,实际上,他才是被骗的那个,被骗得最狠的那个。
四年来,他是恨过她的。
心里莫名烦躁,迟聿川随手点了支烟,吐出一口烟雾,看到那抹身影快速上了车。
迟聿川启动车子。
谢怀也看手机:“顾少他们定了地方,在东街的华庭,之前我们去过一次,好像还不错。”
“让他们改地方。”
谢怀也抬头:“行,改哪儿。”
“觅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