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一样。不止十倍。
最后他蜷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,脸上的妆全花了,红肿的指印叠着针眼,睫毛膏混着血水淌
下来,连哭都哭不出声,只剩下细弱的抽噎。
保镖停了手,退到门边。
薛桐垂眼看着他。她应该觉得痛快。她终于替存言出了一口气。
可她只觉得空。
那些疼痛、羞辱、恐惧,分毫不少地落在这个人身上,她冷眼看着,甚至能数出哪一下是替
存言讨的。
可她数不出来。
因为存言承受的,远不止这些。
她想起他跪在季家客厅,背上皮开肉绽,地板洇开暗红的血。
她想起他在婚礼长毯上赤脚走过,每一步都踩在碎花瓣和宾客异样的目光里。
她想起他被针扎进指尖,疼得浑身颤抖,却咬着嘴唇没有看她一眼。
她想起他说“我不想结婚了”,她只当他闹脾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