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谢临川立刻接话,声音清淡温润,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:“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存言哥已经道过歉了,我们现在是好朋友。他能来当我的伴郎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
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赞叹:“临川你真大度!”

季存言只是静静站着,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精致玩偶。

期间,谢临川说自己的皮鞋磨脚,让季存言给他换一双,季存言没说话,直接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鞋,放在谢临川脚边,然后,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。

就连戒指,也是季存言捧着丝绒戒指盒,亲自送上去的。

仪式间隙,薛桐找到独自站在廊柱阴影下的季存言,伸手想拉他:“存言,你听我说,这真的只是......”

话音未落,化妆间方向传来谢临川尖锐的痛呼。

薛桐脸色一变,立刻冲了过去。只见谢临川捂着脸,指缝间渗出一丝血迹,化妆师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打开的粉扑,里面赫然藏着一根细针。

“阿桐!好痛!我的脸......”谢临川满脸痛苦。

薛桐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射向跟过来的季存言,声音压着怒火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这只是哄他高兴的吗?真正结婚的是我们!你有必要这么狠心?”

她甚至没有问一句,下意识认定了是他。

季存言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责备,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
“疼吗?”薛桐转头安抚谢临川,眼神冰冷地扫向一旁的保镖,“他怎么对阿川的,就怎么还回去。十倍。”

保镖会意,很快取来一盒细针。两个人上前按住季存言,另一个人捏起针,朝着他被按住的手指,一根接一根地扎下去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