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丝后怕。山风呼啸。悬崖两岸,一边是寂静,一边是沸腾。慕容烈的视线越过山涧,越过呼啸的山风,牢牢地锁在对面那道身影上。“我输了。”“心服口服。”“愿赌服输。”他的目光,依旧没有从沈棠身上移开。呆呆地望着。忘了自己身在何处,也忘了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。天地间,仿佛只剩下对面那一个人。就在这时,悬崖对面的沈棠,隔着遥远的距离,冲他这边,遥遥地,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。那笑容,很浅,很淡。像春日里初融的雪水,又像天边刚出现的一抹流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