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闻铮同志,最近两天都在住院,根本就没出过医院的大门,请问他怎么作案呢?”
“就算认为是他偷的,可你们的证人呢?”
我心脏不好,体质也弱,所以伤口发炎让我烧得很严重。
连医生都强制我住院两天再走。
幸运的是我跟姜艺的父亲同一个病房,晚上姜艺就守在病房外。
她能替我证明,那两天我哪里都没去。
周建安没想到姜艺真的会帮我作证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温书月闻言,瞳孔剧烈收缩起来,她一把推开周建安朝我走来。
“闻铮,你怎么了,你怎么会住院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她急切的一连问我好几个问题,我只是后退两步,迎上她的视线。
“你把我推倒在钉子上,又对我不管不顾,我发烧需要人照顾,可你一声不吭就走。”
“我该怎么告诉你?”
我嘴角透着明晃晃的讥讽。"